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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翡按照题目的顺序做下去，到了写作文的时候，她忽然顿住笔尖，好看得紧的杏眼里流露出一丝茫然。
为什么郁景钺还不戳她问答案？
难道是忘了？
想了想，薄翡撕下草稿纸的一角，将她做完的答案誊抄了一份，然后反手扔到后面的课桌上。
自认为已经兑现承诺的薄翡开始提笔写作文。
二十分钟后，后面的少年忽然站起身，懒懒地打着哈欠把试卷交了。
薄翡紧随其后。
赵远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考场的身影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。
学神了不起？
有人带飞了不起？
赵远低头看了眼根本读不懂的文言文，哭了：确实了不起。
走到楼梯口时，薄翡终于忍不住叫住少年。
郁景钺懒洋洋地倚着楼梯扶手，凌厉薄凉的凤眸微微眯起：“做什么？”
薄翡将书包放下，从里面拿出一件校服，递给少年：“谢谢。”
郁景钺却没接，而是问：“洗过吗？”
薄翡愣了愣：“没有。”
“洗过再还我。”少年的语气格外臭屁，“我有洁癖。”
薄翡：“哦。”
她便又把校服塞回了书包里，准备中午洗了以后再还给少年。
郁景钺看着女孩精致平静的小脸，莫名想起女孩昨晚那声软软的乞求。
心脏又控制不住的发痒。
妈的。
他疯了才会觉得对方有些可爱。
少年扯了扯衣领，带着一身暴躁的冷气转身走了。
莫名被少年瞪了一眼的薄翡：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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